X
X
当前位置: 首页 » 孵化 » 工业 » 正文

孵化器倒闭潮真的来了?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6-09-27  浏览次数:225
核心提示:地库创立4个月,烧了100多万元,现在沦于只能等待外人来结束地库的生命那种滋味是我这辈子的动力。春节前,
 “‘地库’创立4个月,烧了100多万元,现在沦于只能等待外人来结束‘地库’的生命……那种滋味是我这辈子的动力。”春节前,杨炳龙在朋友圈发出了一则令人伤感的公告,他在深圳运营的孵化器“地库”准备转让了,请朋友们帮忙转发寻找接手方。

“地库”关门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科技寺深圳孵化器市场顾问李东娆目睹了孵化器的潮起潮落,2015年上半年,她所在的深圳南山附近的公交车、广告牌上处处都是孵化器的广告,一栋建筑里从顶层到地下室都可能有孵化器,而如今朋友圈内、饭桌上常常听到孵化器关门的故事。

伴随着“双创”浪潮,近两年内,我国各地新建了不少众创空间、创业咖啡馆、创客空间等孵化器。这些孵化器作为初创团队的办公场所,帮助他们对接资本,举办交流活动。但是,孵化器同质化、经营者能力差异、依赖补贴、选址距离城区远等问题严重。

工位从未坐满 一场活动只有两人参加

杨炳龙原本是一名创业者。2015年上半年创业如火如荼,国家领导人频频出现在各地为创业者加油打气,一些知名的孵化器里总是人头攒动。他想,自己做过律师,也和不少投资人相熟,不如运作一个平台,帮助创业者拿到投资,成为独角兽。

那时候,他在深圳南山租了1000平方米的地下室,精心设计和装修后起名“地库”,总共有5个办公室和70个开放式工位。他跟合伙人凑了几十万元,还吸引身边10个朋友,众筹了100万元。

他算了一笔账,根据每月800元一个工位的租金计算,如果工位全部出租满,刚好可以抵销“地库”的租金和水电,而管理团队提供的创业服务和融资顾问服务,就会成为利润来源。

“但真正运营起来才发现跟想的是两码事。”杨炳龙感触颇多。

首先是入驻率太低了。初创团队多为3~5人的小公司,原本预计可以入驻20个团队,可是最高峰时只有10个团队。“地库”采取的是收租金不占股的经营模式,但自己的名气不够大,对创业者来说吸引力并不算高,伴随着2015年下半年资本寒潮来临,有工位需求的创业团队越来越少。

其次是竞争压力大,同质化问题严重。据他估计,光在深圳,每月举办的创业活动就有200多场。他也曾邀请一些投资机构来讲座,最初状况不错,往后越来越困难,最少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参加。

最关键的是,杨炳龙深感资源太有限,无法帮助创业团队取得关键性的发展。“地库”虽然在大学附近,但是入驻的初创团队多数为有经验的人,大学生很少。

在“地库”运营的4个月内,只为一个入驻团队成功对接了投资人。然而,由于在对接之前并未签署财务顾问协议,杨炳龙就匆匆介绍双方认识,双方最后自行对接上了,没法收取融资佣金。

一方面是收入无法覆盖租金,另一方面是高额的人工成本,导致“地库”每个月亏损12万元,当100万元快用完的时候,杨炳龙知道自己实在是运营不下去了。抱着尽量减少投资人损失的想法,他发出了“地库”转让的信息,寻找合适的受让方。

孵化器一拥而起,形态多样,良莠不齐

熟悉深圳创业环境的李东娆回忆,深圳当地的孵化器是在2015年上半年有爆发性发展的,那时候天天都有孵化器开业,看上去宣传语都差不多。

李东娆分析,深圳有创业热情和产业基础,但相比北京仍有差距,孵化器作为聚集创业资源的地方,的确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她当时就隐约觉得:这会不会太多了?

在北京中关村创业大街上200米的距离内,聚集了数十家创业孵化器。除去最早李开复(微博)创办的“创新工场”,接纳草根创业者的“车库咖啡”,做媒体的36氪和做企业的联想都做了孵化器,刘强东(微博)带着奶茶妹妹开了京东奶茶馆,清华经管学院做了清华经管创业者加速器……数据显示,中关村创业大街日均孵化1.6家创业企业。

孵化器的形态也越来越多。3W咖啡、车库咖啡、天使汇、创业家、36氪等为代表的创业服务交流平台通过圈子文化,对于入选创业团队,提供办公场地、给予一定数额的种子资金以及创业指导,经过一段时间的孵化后又会继续将优秀项目推荐给风险投资,同时也会给予一定的帮助。

除去投资机构,地产商也蠢蠢欲动,其中最著名的是潘石屹。他在自己的SOHO里专门辟出空间打造SOHO 3Q。虽然价格较高,但潘石屹亲自站台和创业者玩得不亦乐乎,无形中帮助创业者提升了知名度。至于目的,潘石屹承认,房地产市场存在过剩,共享空间是去库存的好方式。

成都、贵阳等省会城市也兴办了孵化器,其中不少为政府主导。

在一些二线城市,一些人打着“助力双创”“孵化器”的牌子从政府手里拿地,然而根本不管运营,“很多孵化器只有一块牌子,里面空空荡荡,从未有产出”。

即便是“北上广深”的孵化器,也有一些问题不容忽视。北京一位年轻的创业者吐槽到,自己最初在远离市区的一家政府孵化器,这里设施良好,每当有领导参观时都会来他的公司看看,他的墙上挂着和大人物的合影,这也给他带来了一些机会。但是,一年后他实在无法忍受每次进城两小时的通勤时间,“天天谈业务不能总跑来跑去的,效率太低了”。后来,他在中关村租了两室一厅。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深圳创业者表示,自己最初受到“免租金”的诱惑入驻,但是当公司发展起来后,孵化器提出了占股要求,自己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孵化器以各种方法最终将他们赶了出去。

总结起来,现阶段,国内较成熟的孵化器主要包括以下四类代表性经营模式:

– 企业平台型,如中国移动(微博)、电信、百度、腾讯、微软等科技科技型企业已建立的旗下孵化器。以大型科技企业为主导,拥有雄厚的资金实力与市场资源,通常也具有较高水平的管理与顾问团队,其目的主要是为上游企业来新技术推动。

– “天使+孵化”型,大众最为熟知的类型,主要效仿美国YC等模式,如洪泰创新空间、创新工场、启迪之星孵化器等。 该类孵化器由民间资本或教育类机构主导,同时提供业界经验人士作为导师,在项目的筛选上倾向于创新服务模式,入驻后对部分企业进行天使投资,并在后续融资中退出实现股权溢权。

– 开放空间型,即俗称的孵化器1.0,以提供较低廉租金的办公场所为主,定期组织沙龙或讲座,不能直接为创业者提供投资基金,但以营造创业生态圈为口号。以车库咖啡、3W咖啡、科技寺等为代表,特点是创立门槛低,活动丰富。

– 垂直产业型,该类孵化器更具专业性,针对某一产业进行定向孵化,提供现有产业技术,同时帮助特定领域创业者将技术落地,产业化发展。主要由政府或产业协会主导,相比资金、技术服务,更看重资产模式,如中关村云基地、上海云基地等。

如何求生存?

那么,在面对一波企业孵化器平台淘汰制的冲击,现存较成熟的孵化器类平台有哪些经验值得借鉴呢?

- 形成自己的现金流

亿觅创始人谭健荣表示,依靠廉价租金和工作场所为噱头能够吸引一部分创造业入驻,但却维持不了长期运营。无论是融投资平台的搭建还是其它拓展类型服务费的收取,都要依靠自身使孵化器的现金流转动起来,不然上百万的补贴和启动资金很快会被烧完。

亿觅旗下的孵化器采取通过收取租金,与孵化团队进行技术、设计合作等方式实现运作。谭表示,随着资本的收紧,一些创业团队面临解散或是控制收支等问题,孵化器的需求会进一步缩减。

- 时间、机会是更重要的服务

柴火创客空间创始人潘昊表示,对于创业团队而言,工作场地的需求只是暂时和次要的,时间与市场机会才是真正的需求,也是孵化器更重要的服务内容。

柴火空间在服务对象上更倾向于未进行过融资、众筹的早期创业者,提供技术、工具、场地等服务,并收取费用。

- 建立自身特色

北京创客空间创始人王盛林表示,预计2016年会有不少众创空间遇到困难关闭。主要是因为众创空间缺少差异化,同质化太过严重,能否找到自身特色和聚集相应资源为创业者带来切实帮助是关键,为创业者创造价值了,就会有对应的经济收益。

众创空间除了场地租赁外的商业模式也依旧在摸索中。他同时表示,孵化器的更新换代只是创业的常态,因为近年来创业者快速增加和媒体大量报道受到更多关注而已。

 
 
[ 孵化搜索 ]  [ 加入收藏 ]  [ 告诉好友 ]  [ 打印本文 ]  [ 违规举报 ]  [ 关闭窗口 ]

 
0条 [查看全部]  相关评论